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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长军

给灵魂找一个归宿

 
 
 

日志

 
 

《1984》,回首还惊心  

2013-09-27 21:47: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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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回首还惊心

也许你知道《动物庄园》,你对那些猪还有点恐惧,也许你会对那些在猪管理下的动物有点悲悯,因为你已经明白,被操纵的民主不是民主。但是,你是否承认,无论任何形式的专制都是专制?有人仍然对民主很不屑,对专制却有点向往或者恋恋不舍,比如,有人特别崇拜马基雅维里的《君主论》,又很赞成“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认为专制“有时”是管用的,就像某些教师虽然觉得应该全心地爱学生,但需要表现得威严一些。其实,很多有那么一点点“权力”的人,都希望最充分地发挥“权力”的价值,尽可能地使权力最大化以便自己能够更好地“造福”于人类。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上“君主”,也就不能拥有可以无限扩大的权力。“君主”的理论就是专制,如果有了君主,就意味着其他人一定被专制。“君主”可以是一个具体的人,叫独裁,有时则是一种“思想”,一种制度,即“专制”。当人们生活在一种“思想”的制度下,必须严格按照制度去“思想”,那该是个什么样子?

写过《动物庄园》的英国作家乔治.奥威尔在1948年就幻化出了这样的场景:1984年,以“老大哥”为首的大洋国,到处都有“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这三句口号。人们生活的每一方面从恋爱到日常生活、从日记到思想活动都受到严格的管制监视。负责新闻、娱乐、教育、艺术的真理部里,经常显示着“老大哥”画像的电幕前,温斯顿.史密斯每天的工作就是及时按照新情况黑白颠倒地涂改过去的报纸教科书。连日记都不敢写真话的温斯顿.史密斯和同事裘莉亚恋爱了,两人只能偷偷相会品尝禁果。但他们落入了当局设置的圈套,他们的一切都被隐藏的监视器所记录,被隐藏的电幕同样显示着“老大哥”画像,同样有“老大哥在看着你”的警告。温斯顿.史密斯不相信“自由即奴役”不相信“2+2=5”,当局用种种肉体的精神的酷刑“改造”他。当他完成“改造”被释放后,已经成为一具自觉的完全按照“老大哥”思想否认自我的行尸走肉。

这就是乔治.奥威尔的政治寓言《1984》,小说以超现实主义的笔法表现了专制社会状态以及其忠实信徒的生活,这里只有“戒律”没有道德,“老大哥”一言堂一手遮天,所有人惟命是从。历史似乎并没有像乔治.奥威尔所描述的如此悲观而可怕,但熟悉二十世纪历史的人难道不觉得《1984》似曾相识而毛骨悚然乃至惊心发冷?

惊悚恐怖故事只能使人一时紧张但刺激,是亢奋的恐怖,人们是在欣赏或者享受,过后也许很快就忘了,或者不在乎了。但是,假如你读《1984》,也许你会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感一直笼罩的头顶,你对整个世界都可能充满了不信任,这是焦虑而揪心的恐怖,这样的恐怖压榨着你的灵魂。这一切其实并不虚幻,这恐怖曾经有组织有规模的发生在这个世界的某些地方,并且至今仍然潜藏在许多人生活的细节中。也许人们并没有察觉,你读了《1984》,大概就会有点不安了。

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广为人知,我却一直未能见识,却得到并不流行的《1984》。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1984》,直到2004年我有幸在旧书摊偶然遇到这本书,它看上去并不很旧已经出版将近二十年,我毫不犹豫将它收入囊中。假如五十年前《1984》风靡全球,甚至登上当时的中国图书排行榜,我们的故事会不会有一点点变化?可惜的是它1984年以后才出现在中国,而且不被人注意。

朋友,读读这本书吧,你将不会“永远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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